202602南美(智利+玻利維亞):6鹽湖三日團-3

玻利維亞,歐洲殖民前屬印加帝國,16世紀被西班牙殖民,稱為「上祕魯」,1809年宣布獨立,經過16年戰爭,1825年成立共和國,國名源於革命家西蒙.玻利瓦。三毛形容玻利維亞是「高原的百合花」。玻利維亞的自然資源豐富,然而從西班牙殖民開始,這個國家的礦產為當地人民帶來的不是財富,而是災難和浩劫,在<拉丁美洲-被切開的血管>裡,作者加萊亞諾語重心長寫下:「印地安人的過去與現在,曾因本身的富有而遭遇不幸,這是整個拉丁美洲悲劇的縮影。」的確,玻利維亞譏為經典的例子,蘊藏豐富的礦產,卻是拉美最貧窮的國家之一,甚至還被戲稱為「坐在金礦上的驢子」或「金座上的乞丐」。

02/23(Mon)

因為要去看日出,所以超早就要起床,平常生活在都市的人出來時一樣被滿天星斗給震撼到。

在黑夜中開到一個平地,在迷濛中下車,好冷,視線始終離不開這片璀璨的夜空。
遠方開始微微露出曙光
司機帶我們去一間小屋子買了門票。
這裡是矗立在白色鹽海中央、長滿奇蹟生命的魚島 / 仙人掌島(Isla Incahuasi),在克丘亞語中意為「印加人的房子(Casa del Inca)」的孤島,在古代其實是海底的古老珊瑚礁石,島上長滿了成千上萬棵高達數公尺、樹齡動輒數百年的巨型柱狀仙人掌(Cardón)。。島嶼基部的沙灘海拔為 3,680 公尺,而一路向上攀爬到最高點的「8月1日觀景台(Mirador Plaza 1° de Agosto)」時,海拔將達到 3,742 公尺。整座島嶼的面積大約是 24.62 公頃。
然後順著粗糙、充滿孔隙的古老礁石步道向山頂攀爬,冷到流鼻水,但也爬到快流汗,還要小心不能隨便亂摸,到處都是長針的仙人掌。
終於爬到最頂,就等待日出和拍照。太陽升起後,映照周圍一萬平方公里的烏尤尼白色鹽原。


上山戰戰兢兢,下山也是戰戰兢兢。看到有鳥竟然在仙人掌頂築巢,覺得大開眼界。
下來時看到很像童話故事裡的石屋
下來後,司機們也準備好早餐,我們就在平原上用餐,聊到現在是華人的新年,馬年會有什麼麼特殊意義嗎?我也答不出來。
吃完還有時間,大家就開始在像是雪地的鹽田上拍照。


經典的借位趙出現了,我們的司機不太會幫拍,這恐龍好像還是巴西男帶的。不過手機拍人清楚,前景就會不清楚。

接著上車,在廣大無垠的白色世界裡奔馳。
停在一個點,司機開始幫大家拍照,不過他想玩的梗都不太成功,但大家還是玩得很開心。




我們在外面很開心拍照,不過德國男的高山症好像愈來愈嚴重,智利女生很熱心地提供藥物,還把手錶借給他監測心律。
接著到地標萬國旗紀念台(Plaza de las Banderas),台灣的國旗在很前面,跟智利女孩們說,她們也很開心合照。
旁邊是第一代鹽旅館(Playa Blanca Hotel / 達卡拉力賽地標),位於鹽湖中央、完全用鹽磚蓋成的老建築。
裡面很印加風

然後開到前面一點的紀念雕像拍照。
達卡拉力賽(Dakar Rally),由法國冒險家創立,被公認為地表上最艱難、最危險也最熱血的極限越野拉力賽。在2009-2019是以南美洲高海拔遠征為路線,賽道橫跨阿根廷、智利、秘魯與玻利維亞。車手們必須開著賽車,在智利阿塔卡馬的極度乾燥荒漠中狂飆,接著一路上切,挑戰海拔接近 4,000 公尺 的安地斯高平原。

旁邊有一水池,我原以為這邊就是拍天空之鏡的地點,只是沒有什麼水,但既然來了,就要多拍一點紀念照。


我覺得幫巴西男布魯諾拍的很像男模
然後上車,司機開到一處滿滿是水的地方,才發現這裡是真的拍美照的地方。
烏尤尼鹽沼是地表上最平坦的地方,在雨季(通常為 1 至 3 月),當附近山區的雨水下切流入鹽原,或地底的鹽水層溢出時,會在剛硬的鹽磚表面形成一層僅有幾公分深、極其均勻的薄水層。這層水因為飽含鹽分、密度極高,加上沒有水流擾動,在稀薄的高原陽光下,就構造出如同光學鏡面般的完美反射率。
烏尤尼天空之鏡(Salar de Uyuni),10年前錯過,現在還是來了。

因為水下是突出的鹽塊,很難赤腳走在上面,大家都換上拖鞋下水去。
Maria把她的拖鞋放在大行李裡,所以就不太敢移動,我就把我的拖鞋借她。



大家都拍得開心,超過時間才依依不捨繼續上路。
到達一個熱鬧的小鎮,就像從天上回到人間,街道兩旁都是商店,觀光客穿梭其中。Colchani Town(科爾查尼小鎮)是鹽湖邊緣門戶小鎮,司機帶著我們到鹽博物館,展示了傳統的「粗鹽採集與加工工藝」,周邊也販售許多由鹽塊雕刻而成的幾何手工藝品。


本來想買鹽,但又怕變成小廢物,所以最後買了一張明信片。
參觀完出來是賣很多紀念品的地方,智利女孩們都開啟瘋狂採購模式,司機沒有講集合時間,以至於大家後來分散,覺得應該要上車時,智利女孩沒有出現,還要到處去尋人一下。
因為還要搭一段沒買行李的飛機,所以很忍住沒買,看到有冷飲,因為這裡不能刷卡,身上患的現金不多,也忍住。
終於前進烏尤尼,要到一間餐廳吃午餐,司機好像打電話給餐廳沒接,不能確定有沒有找對地方,還好走進去後確認是對的。本來問端上來的肉是什麼,cate跟我說是牛肉,所以就沒要。後來另一車的人到達,他們說是羊駝肉,我就跟餐廳要,結果餐廳就說不能多給。隔壁桌就分我一點,可能司機有去講,吃完食餐廳才又端上一份肉,傻眼。
好像超過預定時間,但還有最後一個景點要去,所以吃完還是開車過去。
Train Cemetery(火車墳場):位於烏尤尼小鎮外圍。19 世紀末期,這裡曾是將礦產運往太平洋港口的繁榮鐵路樞紐。礦業蕭條後,數十輛巨大的蒸汽火車頭與鐵軌被遺棄在荒漠中,經過近百年的風沙與鹽分侵蝕,如今變成了一座充滿硬派工業風、線條極其滄桑的「荒漠鋼鐵巨獸墳場」。
剛好有一團韓國學生,我就想如果是學校旅遊,可以跑來這也太厲害。

三天的擺拍行程要結束了

最後司機把大家都載回旅行社辦公室等待,智利的三個女生和巴西男都要再搭吉普車回到阿塔卡馬。而我和英國男要前進拉巴斯,瑞典女生決定要去波多西,德國2個男生則是在當地找一間住宿先休息一晚再決定。三天的朝夕相處,感覺時間就這樣突然過了,心裡覺得很不捨。
司機要先跟我們道別,我看英國男有給他小費,我也給了他1萬peso,不給也沒關係,但覺得有能力給予別人就不要小氣,但後來想再換Bob,只有少少的智利幣時,就有點懷疑自己的決定。最後還把扛了3天都沒開過的礦泉水送給司機。
因為還有很長的等待時間,瑞典女找cate幫忙要去附近辦當地網路時,我就跟著去。
跟cate走回去的路上,看到路邊的雜貨店都只開一個小窗很好奇,不像是防搶,比較可能是要防風沙。看到一間冰淇淋店,2球時只要5bob很便宜,比智利的物價親切很多,就買了請cate,也謝謝她這幾天幫忙溝通。
回到辦公室,要和兩個智利女生好友道別,雖然她們不太會說英語,但可以感受到她們真摯的對待,也因為她們讓這三天是這段旅程最珍貴的回憶,她們送了我小別針,我就別在背包上,還送了我一張智利幣。我也把先前買的耳罩、從台灣帶的能量膠送給她們,我們加了IG,偶爾還可以看到對方動態,只是不知有沒有再相見的一天。
Dani比較熱情,是遠距工作者,她說因為剛斷掉一段感情,所以找了好友旅行,也希望未來能多去其他地方,有計畫要到中國玩。她問我幾歲,我沒有告訴她實際年紀,只有鼓勵她,她是個好女生,可以獨立生活地很好,也很羨慕她有Maria這樣的好友。
她們要搭的吉普車來了,依依不捨跟她們道別,出發的時間晚了,所以她們到達第一天的民宿也很晚,隔天要過邊關時,好像因為天氣邊境封閉,等了10小時,聽到都覺得辛苦。
因為要等晚上10點的巴士,決定先去找一下巴士站,看到巴士辦公室裡有免費的Wifi、充電還有廁所,決定回去搬行李過來。
在路上看到這個點心,覺得很好吃,就買了一杯。下面是果凍,上面是滿滿的奶油。
把行李先放到巴士辦公室後,決定先出去走走探訪烏尤尼(Uyuni)小鎮。這座建於 1889 年的城鎮,除了是參加鹽湖行程報名群聚處,實質上是一座兼具鐵道工業歷史構造、殖民美學與濃厚南美邊境流動感的小鎮。

現代的市政廳,對面是有著典雅天藍色外牆與歐式拱窗的 「Palacio Consistorial(舊市政廳)」
公共時鐘塔,內部是旅遊警察的服務站,旁邊的黑色鑄鐵紀念牌,上面銘刻著對 Luis Buitrago 神父與 Miguel Vargas Huarachi 先生的最高敬意。正是他們在 1930 年代前後作為核心推手,才成功讓這座象徵城鎮現代構造的公共時鐘走入歷史舞台。
街頭還有矗立告示牌,介紹了 Mauricia Viuda de Aróstegui 這位偉大女性。她在 1932 年玻利維亞與巴拉圭爆發慘烈的「大廈谷戰爭(Guerra del Chaco)」期間,在烏尤尼當地組織了婦女愛國委員會,變賣家產、甚至用自己的財富為路過小鎮前往前線的志願軍籌措食物、照料傷病,是小鎮歷史裡最溫暖的支持。

逛完小鎮,回到巴士站辦公室充電和等待。晚上10點上車,選了比較後面的位置,所以旁邊沒有人可以自己坐一排很開心,車上有隨車服務人員,上車後不久就開始發放晚餐,拿到一盒雞肉飯。車上有洗手間,吃完晚餐,要去上時就沒開,不太會講英文的服務生只會說晚點,後來查AI說要離開市區範圍,上了高速公路才會開放。最後就熄燈,讓大家進入10小時的夜車模式。